正。祝方书则是慢半拍,学着樊意秋的样子站好。
阮应颇为满意地点头,道:“行,扎马步。”
此话一出,樊意秋的脸瞬间拉下来,说实话她最怕的就是扎马步。
实在是恐怖。
不过,练武哪里有轻松的。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况且她可不想再被欺负,被欺负就算了,自己还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反抗不了。
二人老实,说干就干。阮应一声令下,立马蹲好。
阮应走过去,检查一圈,看一看动作是否标准。搞完一切后,又把之前的椅子提过来,然后坐着假寐,只是途中会睁开眼,看一看他们二人有没有偷懒。
还好,两个都是令人省心的,实在的很。
樊意秋蹲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大腿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偷眼去瞧祝方书,那人也没有好到哪去,令人想不到的是眼神却是顽强至极。
“别东张西望。”阮应闭着眼,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樊意秋连忙收回目光,有种上课走神被老师逮到的羞耻感。
之后,阮应继续假寐。
樊意秋则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腿上的酸胀与颤抖。同时还要避免汗水流入眼睛里。
不得不说,真的好累。
明明今日的风那么狂暴,汗却如雨,发了洪水一样不停冲向自己的眼睛。
阮应许是看见二人的艰难处境,终于从眯眼睛选择睁开一只眼,大发慈悲地开口:“二位擦擦汗。”
说罢继续假寐。
樊意秋和祝方书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随后继续处于痛苦之中。
樊意秋咬着牙硬撑,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她偷偷在心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数到最后她自己都数乱,因为太煎熬了。她快要撑不住了,不,是已经撑不住。
她现在恍惚,仿佛脚下已空,两条腿离家出走。
就当樊意秋以为自己要死时,阮应出声:“好了,歇一会儿。”
樊意秋如蒙大赦,“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祝方书也是的,一滩烂泥,像是被人抽掉了魂魄甚至皮囊。
两个人如平躺的咸鱼,可事实证明并不是有人想做咸鱼。
祝方书不知道从哪里提起一口气,慢慢站起身,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