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二人之间根本就不熟。
“嗯。”樊意秋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把目光对着座位上的二十几个学生。
然后一眼就看到后座的祝枝娆。
樊意秋明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都搞忘了,自己已经答应祝枝娆来上学堂。只是,她没有想到祝枝娆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可怜她今天第一天来就要和其他人一起挨训。
樊意秋压低了一些声音,板下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且凶:“大家都给我站起来。”
樊意秋的声音在屋中响彻,底下的学生瞬间意识到上面的人好像发火,自己将要大事不妙。
稀稀拉拉的起立声,甚至态度散漫。樊意秋看着那些耷拉的肩膀、躲闪的眼神怒火攻心。
“我今日本不想说什么的!”
“可看到你们的表现我很生气!”
樊意秋站在中间设立的讲台上,双手放在上面,竟然莫名其妙学起来自己上学时的班主任的模样来。
祝方书被她的气势吓住,悄悄抱着竹书卷躲到一边。
樊意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而不是像个被气炸的爆竹。
“都给我站直了。”樊意秋的目光留在站姿懒散的几人身上。听樊意秋一吼,那些人赶忙站好。
“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好了,还是你们那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办这学堂,不是叫你们来打瞌睡的!”
她指着后排一个眼神躲闪的姑娘道:你,方才与旁人私语,说的什么?都看见我了还不还当回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姑娘嗫嚅着不敢答。
樊意秋的声音却陡然拔高:“这学堂不教《女戒》,不教三从四德,教的是让你们能靠自己站在这世上的本事!”
“我为了学堂尽心尽力,假装听不见外面的难听话。”
堂下一片寂静。
“可你们呢?在下面打瞌睡。”
“你们难道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吗?这世道给女子就那么几条路。”
“稍微可以称作体面一点的是嫁人。”
“不然就是为奴为娼,街上乞讨。”
“不吃馒头争口气啊……”
“你们就不能为自己争口气吗?!去多走一条路。”
樊意秋情绪激动,眼眶泛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