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模样有种青山欲裂之色,胜在惊心,胜在怜人。
特别是祝方书白皙面庞上的泛红眼角,让谁看了都想忍不住去给他擦上一把。
白听云见此一幕表示鄙夷,觉得这人手段更加了得。只要稍微出点力就能吸引樊意秋的注意。
但只有祝方书自己清楚他都快要咳死了。
樊意秋在他旁边忙前忙后,看着他的一股难受劲自己也不舒服。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咳嗽声终于停了。祝方书眼角有泪,樊意秋见状从袖中掏出帕子。
“你低下来一点。”樊意秋说完就抬手上去。
祝方书听话照做。
然后就感觉滑溜的质感扫过自己的眼尾,带去那一点湿润。
这一拭,弄得祝方书心痒痒。以至于在樊意秋收回手时,他一把抓住她的皓腕。
白听云瞪大双目,要过去把人给扯开。
“哥!”祝枝娆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二人身侧的不远处。她的眼中全是震惊,很明显把刚刚的一幕全都看了进去。
祝方书慌张之下松掉手,樊意秋同样如此,她把手抽掉。
两个人又恢复之前老老实实的模样。
“哥,意秋姐。”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吃饭,大家都在等你们呢。”祝枝娆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心中却已经欣喜上天。
“好,知道了。”祝方书答应。
“但是樊姑娘吃过了,”祝方书帮帮樊意秋解释,“可能就不去了。”
“啊——”祝枝娆的语气听着很失落,指尖绞着袖口。
“贵女和尚儿也不来吗?”祝枝娆声音闷闷的。
“我去问一问。”樊意秋进屋。
如今,只剩三人大眼瞪小眼。祝枝娆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浮上疑惑,小声问祝方书:“哥,他是谁?”
祝方书给出的回答是“碍事的人”。
很少有人能从祝方书的口里得出负面评价,祝枝娆先是挑眉表示惊讶,然后再重新审视一遍那个人,最后选择相信。
樊意秋走出来,带出两个孩子。临走时,祝枝娆又问一句:“意秋姐真的不来吗?”
樊意秋实在不忍心回答“不去”,继而道:“我过会儿就去。”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旁边的白听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隐形,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