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还不忘以笑相迎:“姑娘猜对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不仅要请你过来,我还要请方书过来。”
一听与祝方书有关,樊意秋脸上本就聊胜于无的笑意在刹那之间消失殆尽。
她眯起眼睛,往前上一步:“你……该不会是要拿我去要挟祝公子——”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你猜的不错。”董昼把手负在身后,围着樊意秋转圈走。
“所以啊……”
董昼忽然将头逼近。樊意秋反应极快立刻避开。
“在此期间,还请姑娘一直留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地道。
话毕,也不管樊意秋反抗,直接带着人离开。
门被“砰”一声关上,把光源都切断在外面。屋里算不上暗,顶多是晦。
明明一个人独处在屋子里算不上什么的,可就是有一股窒息将她整个笼罩。
好像离开她已久的孤独再一次拥上来,是不可拒绝的。樊意秋藏在心底的怯意倏忽间涌上来,是洪水一样的,没有任何预兆。
她开始往后退步,然而这一举动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樊意秋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回到之前的小房子里。
没有风,也没有暖,更没有人。
都是空的,全都是空的。
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根本就是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樊意秋往后躲,又不知道到底在躲什么。结果就是一个脚下不小心摔在地上。
她疼得深吸一口气,最后连吐出的力气都没有。
痛渐渐在与地面相接触的地方蔓延开,其实不是很严重,偏偏难以起身。
这边——
祝方书和阮应一看见常娘子拉着小三子急急忙忙跑回来,先是疑惑,一看少了一个人,一颗心瞬间忐忑。
祝方书扔下手里的药材,直起身,大步上前。他瞧着回来的母子两个,确认一遍的再看了一次。
他的眉宇瞬间覆上一层浓郁的不安,眉拧起来怎么也舒展不开。
见此,阮应一把扔掉手中长枪,“哐当”一声如似此刻心跳。
“东家呢?!怎么没回来吗?!”阮应的话抢在祝方书之前出口。
祝方书看人问了自己也没再出声,只是看似安静实则焦急的等待常娘子开口。
母子两个一个面露惶色气喘吁吁,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