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樊意秋格外近,毕竟他是以最明显的动作插进樊意秋与阮应的中间。
阮应都看懵了,随即心中有底,于是老毛病又犯,身体一犯贱故意装作无意往祝方书身上撞了一下。
阮应故意把力道放大,祝方书的身体猛然倾倒。樊意秋倒是眼疾手快,伸手要去扶。哪知道祝方书没能稳住身形,是整个人扑过来,钻进樊意秋的怀里。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这是完完全全与樊意秋来了一个百分之百相拥。
而这个祝方书之前甚至都不敢在心里偷偷想,如今竟然成了现实。
樊意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祝方书也没有,只有阮应以清醒者的姿态看着二人,手上还提着祝方书的衣。
是的,阮应是怕樊意秋抱不住人所以好心搭上一把。
樊意秋的身上渐渐多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怔愣的同时连呼吸都在悄无声息之间急促。
她的指尖微动,眼睫如羽扇一般颤,几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颤抖,诉说着自己的这个前所未有过的情绪。
紧张……
是心跳的兴奋剂。
此时此刻的心跳声几乎盖过世界的其他声音。
樊意秋清楚紧张是从何而来,用老话老说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祝方书在回过神之后,突然跳起来,远离。离开时自己的鼻息间还有残存的樊意秋的清香。
“对不住……”祝方书的声音轻得如羽毛一样,眼底并没有窃喜,而是翻起异样的情绪。
樊意秋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却故作镇定:“没、没事。”
阮应在旁边“啧”了一声,提着祝方书衣领的手早就松开了,此刻正抱臂看着这出好戏,嘴角翘得老高:“二位好了没有,好了就该走了。”
这声添火着实太贱,贱到阮应自己都不好意思听下去。继而象征性地迈开腿往前走两步,随后又停下来。
“对,该走。”樊意秋僵硬点头,同手同脚往前走。
祝方书跟上。
阮应则双手背在身后,欠兮兮地笑着跟上。
樊意秋一行人出来便直逼木匠铺,直接将一张图纸给了师傅。
师傅接过图纸一看,一开始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经过樊意秋的细心讲解才知道是个床。
没错,樊意秋给的图纸就是现代的宿舍床,上下铺。她是决定让师傅做一些放在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