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意秋没动,目光在女孩儿们的身上走了一遍,最后停在绳子上。
“把绳子解开。”樊意秋声音冷清。
牙婆笑容一僵,面露为难:“这……这不太好吧。”
樊意秋完全不听:“解开,这些人我都要了。”现在她不纠结于数字,二十三个人而已,能拉出来一个是一个。
牙婆怔住,随即脸上又堆起谄媚的笑:“好好好,不过……姑娘啊,得把银两给了,我才能解。”
樊意秋皱眉。
牙婆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瞬间又放软姿态:“姑娘,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办事的,别为难我啊。”
见她这幅样子樊意秋最终还是松了口:“行。”
樊意秋按照牙婆的要价给了银子。牙婆笑眯眯接过,摸了两下才从袖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纸。
“都在这呢,姑娘啊——真是一个活菩萨!”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还不忘夸上樊意秋一句。
樊意秋听着只觉讽刺,可也没有说什么。拿过东西,就对牙婆说:“银子你也拿到手了,这些姑娘……”
牙婆立马会意,对旁边的人吩咐:“快快快,没听到姑娘说话吗!都给解开!”
有这吩咐,立马就有人上前把女孩们手上的绳子解掉。大抵是麻木太久,她们松掉桎梏的时候还在恍惚。
“都跟我走吧。”樊意秋说。
临走时,牙婆还不放心,借了两辆骡车给她。樊意秋没有拒绝,接受了。
毕竟有车不坐是傻子嘛。
哪知刚刚要走,一声稚嫩的童声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喊住他:“姐姐,求求你买下我们吧,再待下去我爹就要没命了。”
此声动静实在是太大,饶是有些距离也惊起樊意秋和阮应的同时回眸。
樊意秋转身皱眉,抬眼就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趴在栅栏边。
小男孩反应激烈,惹得旁边的女人惊慌慌地过去捂住自家孩子的嘴。
牙婆对此则没有太大反应,准备让人把不老实的人打老实了。可在看到樊意秋动了恻隐之情,瞬间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做一笔生意。
于是立马跑到樊意秋面前,假装要叱责那孩子:“你要干嘛?!回去老实待着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樊意秋说话了:“那孩子是什么情况?”
“哎呦!”牙婆一拍大腿,脸上的谄笑比先前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