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又对小二问:“天字房还剩多少间?”
“八号房还空着。”
老人点头,转身看向樊意秋,伸手向一个方向:“那樊姑娘这边请。”
樊意秋和祝方书上了二楼,在老人家的带领下进了天字八号房。一进去,跟随的小二就把茶水端了上来。
“樊姑娘和这位公子先在这里等着,我先去跟我们公子通知一声。”
樊意秋点头:“老伯先去吧。”
老人走时顺便把门也带上。此时的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
祝方书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耳边还有刚才在楼下听到的丝竹之声。是又轻又柔,似是无力东风,带起盎然之色。
他们两个等了有一会儿,那琴声却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琴声停时,下面的嘈杂与热闹就更加热烈。
须臾过后,门口处出现了交谈的声音。话止的那一刻,房门紧接着被推开。
樊意秋因动静而抬头,然后一位年轻公子就如落叶入水一般地入了眸子。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腰间挂着一枚玉佩。身姿高挑,面生玉相。眉宇间带着几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一步跨进来,目光忽略掉所有,全都落在了樊意秋的身上。
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洒在她的身上,像是她在披着光。一双眸子仿佛秋水荡漾,笑起来更是涟漪泛泛。
他怔住,连喉结都滚动一下。
“想必你就是樊姑娘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浑然天成的温柔,整个人同玉雕琢一般。
樊意秋起身,微微颔首:“正是。公子想必就是院子的主人,敢问怎么称呼?”她起身的动作不是很快,原本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的公子身上,现在有一瞬给了其他人。
樊意秋看到刚刚有人从门口匆匆而过,那人有些熟悉,不过她没有看到正脸,不敢确定。
祝方书也跟着起身。
“在下姓白,名听云。”他道。
话音落下,转而又将视线移到樊意秋身边的祝方书身上:“这位是……”白听云瞧他不是很眼生,总觉得他脸上的某处似曾相识。
樊意秋一看到祝方书就不自觉的笑起来:“这位是跟我一起来的祝公子。”
看见樊意秋对旁边的人露出此等笑容,白听云不自觉蹙紧眉头,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白听云也笑,但和给樊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