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酸痛,伸手揉了揉。
李贵女坐在一旁看书,桌上还放着极为精致的糕点。看见樊意秋坐起来,放下手中的书:“姐姐醒啦。”
樊意秋“嗯”了一声,随即问道:“贵女,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樊意秋现在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跨出学堂门的那一刻,之后感受到疼意,接着便陷入一片黑暗。
“是祝家哥哥和阮哥哥送你回来的。”
樊意秋眉梢一压,自责的嘀咕一句:“他们两个也是有心了,真是给他们添麻烦。”
“姐姐说什么?”李贵女没有听清楚。
樊意秋摇头:“没什么。唉?你旁边的糕点从哪里来的。”
李贵女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东西:“是阮哥哥带给我的。”
樊意秋忽然想起阮应之前的确说过等他下次来时要给李贵女带糕点的。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小动静。樊意秋下意识抬头,刚好看见祝方书端着饭菜走过来。
看见人已经醒来,祝方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李贵女一见祝方书就自觉退避,跑到自己屋里看书去了。
“樊意秋,今日之事是我们擅作主张,还请姑娘莫怪罪。”
樊意秋面露诧异:“祝公子此话我不爱听,是我太固执麻烦你们了。”
祝方书将饭菜放在一旁。
“樊姑娘言重了,”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是我与阮公子……手段粗暴了些。”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樊意秋手上不自觉再一次抚上自己的颈。
祝方书看她有此动作,问:“樊姑娘是后颈疼吗?”
樊意秋摇头:“没有,不疼。”
这话说得就违心了。
“好了,樊姑娘,先把饭吃了吧。”说完,把东西递到樊意秋的手上。
樊意秋伸手接过,随口问了一句:“阮应呢?”
祝方书温声回答:“他已经回去了,说要不负众望,替你早日招揽到学子。”
闻言,樊意秋笑出声来。
祝方书见她笑了,眉眼也舒展开来,宛若凛冬过去盛开的第一朵花,新奇而温软。
“姑娘笑什么?”
樊意秋往嘴里送了一口饭,才不紧不慢地回答:“笑他急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了多大的担子在压榨他呢。”
说完她又往嘴里塞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