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不错,是我的家里话……”
祝方书问:“是什么意思?”
樊意秋沉默一两秒,才说话:“是爹和娘的意思。”
祝方书听的同时也觉察她的变化,从樊意秋的话语里找到一丝伤意和凄凉,顿时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即刻止住话题。
转移樊意秋的注意力:“姑娘明天要到镇上,我陪你一起,如何?”
樊意秋果然被扯出来,接起话茬:“可以是可以,公子是去镇上有事吗?”
祝方书垂首,大抵是不好意思想把脸上的情绪全部藏下:“不是,是因为你的病尚未好,我怕你出什么事。”
“那得多麻烦。”
祝方书抬头,眼里翻出一层认真:“姑娘想多了,对我而言,你早已是家人,何来麻烦之说?”
樊意秋恍惚以为自己听错,可是暗暗咬了下唇是实实在在的疼。
家人,家人吗!!!
她手上一抖手中白粥险些没拿稳。樊意秋觉得自己反应是有些大了,明明是一句话竟忍不住想哽咽。
……
翌日一早,樊意秋换上一身青色衣,两根木簪挽起发,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随和的柔美,总像是披了一身春色。
祝方书先找过来,同时还找来一辆牛车。樊意秋识得牛车的主人是村里的张老头。
“姑娘,可还好些?”祝方书上来就问。
樊意秋点头:“好很多了。”说完就把目光移到祝方书身后的牛车上:“祝公子,这牛车是你找来的?”
祝方书随她的的视线一移:“去镇上的路途可不近,所以就想着让姑娘轻松一些。”
樊意秋感动,与此同时还有一丝丝不可察觉的怪异:“真是谢谢了。”
祝方书轻笑:“姑娘客气了,我们先上路吧。”
樊意秋颔首旋即朝着牛车走过去。
樊意秋上了牛车,车内铺了一层干草,除此之外上面还垫了一件破衣裳。
她刚坐稳,祝方书也上来,坐在她身侧,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
“坐好了?”张老头苍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祝方书:“好了,老伯。”
张老头得到回答便一扬鞭子,老牛“哞”了一声,慢悠悠地迈开步子。牛车晃荡,樊意秋一时忘了注意身体不稳,下意识扶住车板。
祝方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