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来时它会进行极为短暂的休眠,只有休眠结束自己的副作用才会消失。
其实,樊意秋不敢想,如果自己不是在水边,而是在水深处会是怎样的绝望。
她在浅水里慢行,每一次下手都是极其湿润的触感,她感觉无比恶心,好在有水的中和让樊意秋的心中能够好受一点。
雨点不停地砸在水里,偶尔能溅起一两滴水爬上她的脸。
她的脸不大,脸型也特别好。五官之中那一双眼睛极其有神,如一池春水,偶尔波光潋滟,美得别致,总觉有情。
眉若柳叶,鼻若挺山,凑在一起给人以难以靠近的清冷之感,却又不失盎然。
不过脸上的血色太少,整个人趴在水里就像是死了几天几夜的人,再加上一身湿漉漉地爬动很难不让人害怕。
顷刻之间,雨点又大,樊意秋的爬行在水里留下一道混浊的痕迹,此时她已经爬至岸边,手所接触的泥土也已经是实的。樊意秋抬起头,忽然瞧见有一个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她想呼救,可是嗓子就像是封住发不出来一点声音。继而艰难抬起手,她想要摆动,尽管她使出全身力气胳膊也只是给出了极小的幅度。
樊意秋无奈也累了,下一瞬她的力气就如是被刹那抽空,整个人结结实实趴到在地上。
如今她的半截身子还在浅水中,不间断的水浪不停推着她那原本轻飘飘的衣摆。
等到她拼尽力气再一次抬起头时就见有一片沾了泥水的衣摆闯入自己快要模糊的视线。她愣住,然而很快被欣喜掩埋,于是努力把视线往上移。或许停住的那个人看出了她的艰难,蹲了下来,并朝她伸出一双苍白到极致的双手。
樊意秋也得以在此刻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来人是个面如傅粉的年轻的男子。
他生得一副清癯骨相,眉似远黛,不浓不淡。一双眼睛更是澄澈,宛若山间小流,清而凉。
不过总透着一股病态,一触就碎。
他伸手扶住樊意秋软塌塌的身子,随即张开几乎无血色的薄唇:“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轻,像落叶也似飘雪。
樊意秋想摇头,可脑中就似灌了铅一般,沉甸甸的。
她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在下一秒就会昏倒。
那人看眼前的人没有回应,于是又问一声:“姑娘,你——”他在看到樊意秋沉沉欲睡的模样之后立即住了嘴,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子。
当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