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为灵珠子下凡,七岁闹海,后日夜在乾元山修行,十二岁下山辅佐姜子牙,之后几年都在战场度过。
如此说来,回望前身,他何曾遇见过这种蛊毒,缠得他骨头酥了。小将军大怒,必不可能让它得逞。今日非要解毒不可。
蚌精是水做的,偏偏哪吒是个狠的。更何况,他和双莲又不熟悉,今天才知道名字。他在战场和军营混迹久了,还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们战士一样,皮糙肉厚的。
双莲可怜得不行,谁要和他成亲啊?想到这,她空出来的嘴瞬间骂了出去:“不和你成亲了,鸣,莽夫,鸣讨、讨债鬼,奶毛小儿,“ 这人狠就算了,他听见她骂他,气势瞬间拔高,把战场上那一套带到这儿来,嘴上的气势要压她一头。
哪吒学着军营的荤话:“你这小妖怪,叫什么惑乱人心。我还没使完力气,待会儿乳臭未干的小儿就要*的姐姐叫不出声。“ 怎么需要等到待会儿?
他们虽有了姻缘的名头,目前却是不太配合。哪吒忽然道:“这是什么?“
双莲双手推攘,对他来说毫无影响,甚至跃跃欲试
她哭出声,蚌精被欺负了,哭着说要回东海,就算饿死在海底,也没有人能碰她的珍珠。***
双莲蜷缩着,天由亮到黑,又快亮了。她的榻小,上面挤了个不速之客,她没地方去,只能挨着哪吒睡觉。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亲密地贴着。
双莲睡了过去,她之前想把哪吒推开一点,结果他环着她的腰,严丝合缝地缠着她,不肯松手。双莲没办法,只好由他去了。睡到次日中午,她睁开眼时,怀里的人还趴在她身上。
他身上没有伤痕,榻上地上只有几片花瓣。双莲嗅嗅自己身上,都是莲花香。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哪吒也醒了,脸忽的凑近,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双莲嘟侬,声音有些哑:“看什么
哪吒:““昨日是那蛊毒,害得我失了神智。我本想用法力逼出它,没成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反倒中毒更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眼里只顾着看你了。“ 双莲擦着眼泪,他也伸手来帮她,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脸蛋,动作放得轻。
双莲心里头酸酸胀胀的,这次是比她前夜畅快,但她没想过他能这么心狠。双莲:“真的?那昨夜那些荤话?"
哪吒:““我有说吗?怎么不记得了。“
双莲被绕进去。她肯定道::“你就是说了,你一直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