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本来就是他应得的啊。光影碎在他眼眸中,哪吒心绪翻涌。须臾,他说服了自己
圣人,敢作敢当就是圣人。他是上战场的男人,自然要坦坦荡荡地面对心上人。
他的话音一落,双莲的脸也开始变红。蛊毒随之苏醒,她哆嗦着嘴唇,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只好先把虚弱的哪吒扶进屋子里。双莲的屋子窄,放的东西也不多。仅仅有一张床榻,一个梳妆台。床和窗子之间的距离窄,她扶着他,跟跟跪跑把人丢到榻上。哪吒软弱无力,手臂带着双莲,他不小心又摔倒了,把她也拉到了榻上。两个人倒在一处,身体接触,摁下了蝴蝶蛊的开关。从屋外到屋内,才几息时间。
蛊毒不耐烦,双莲体内也开始发热。哪吒就坐在她的榻上,她的被褥堆在内侧。她一看见它们,脸登时红了,脑海里顷刻浮现昨夜她的所作所为。现在本尊就在她旁边,呼吸声近在哭尺.
她下意识往后缩,可他的手摁在她的腿侧,眼晴还是一派的无辜无害。双莲躲不到哪里去,这儿只有一张床,她只能往床后缩。
她顾左右而言他:“我,我先去给小将军打一点水借了不用还。“ 哪吒却道:“要还的。"
他有只手空着,她来不及去看,体内的蝴蝶蛊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莲听见哪吒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在此之前,他们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却面对面在榻上,在光天白日下相拥,想从陌生的感觉里找到慰藉。
实在该赞美造物主的聪慧。他们缺的,竟然都能在对方身上得到。哪吒一味地想,难怪他们是天生一对,合该成亲。
而双莲是第一次接触男性,手不停地颤抖,腿也卡住了他的手,可蛊虫却催促她闭上眼,靠近他。哪吒生得英挺有力,她掌心下覆盖的肌肉偏薄,压抑的绷紧。
幸好是那个抱她上城楼的小将军。双莲在混乱中想,他生得真漂亮,
可怎么偏偏是他。子蛊的宿主不是好人,他姣好的面容近在眼前,明明自己也难受,偏要对她说:“你夹住我的手了。“ 哪吒:“母蛊的威力如此大?你连母蛊都受不住,我还忍了一夜的子蛊,你要夸夸我么?“
双莲都说不出什么话了,唇瓣颤抖着,差点被这坏种逼得哭出来。他还把俊脸往她面前凑,她也不知道是母蛊强,还是被他引诱了,她磕磕绊绊地为自己正名:“"不,不是很强 说罢,她分开膝盖。哪吒的手臂没抽出去。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那你咬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