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加上他从小到大就不喜欢穿衣服,哪吒晚上只穿一条短裤或灯笼裤,穿的多的时候会在外面套条类似于半身裙的裳,双莲叫不出名字,只觉得它宽大好看,古色古香。
然后他随意躺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
双莲摸清楚了他的习惯。他睡着时放松。就算她起来偷吃他的莲花,他都不会醒。
双莲伸出触须碰他的指尖,哪吒依旧没醒。
她胆子大了些,悄悄往他身上爬。珍珠在生长,她食欲也大。而哪吒给她的夜宵都是灵丹,双莲觉得难吃,胆大地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晨光熹微,等哪吒睁开眼,他睡眼惺忪地摸向胸口,蚌精不在。
哪吒皱眉支起身,长发散在肩头。他一低头,粉白蚌壳趴在他的小腹,蚌壳张开,触须正在慢吞吞地啃他的腹肌。
蚌精本来啃的专注,她怕弄疼哪吒,只敢用触须轻轻地磨。哪吒一起身,蚌壳滚到白裤间,她一动不敢动。
哪吒把她抓在手心。刚睡醒,他嗓音沙哑:“作什么妖?”
蚌精闭拢壳,声音朦朦胧胧:“我……我嘴巴苦,又饿了……忍不住……对不起……”
她以为哪吒会暴怒,双莲哭唧唧滴眼泪,锁着的清水流了他满手,啪嗒啪嗒往下滴。
谁料哪吒反而轻轻哼了一声,三太子心情不错,没有治她的罪。
哪吒把蚌精放进仙池,晨起练功。他在莲池边一练就是两三个时辰,混天绫飞舞,火尖枪犹如火蛇吐信。
练功中的他杀伐之气更深,目光如炬,美得惊心动魄。双莲则浑浑噩噩度日,浮出水面偷看。
忽而,他旋身,火尖枪脱手,直直刺向双莲。蚌壳吓得闭紧,哪吒的手握着火尖枪,枪尖停留在壳前三寸。
“有多好看?”
蚌精心虚地没入水中。
哪吒脱了湿透的衣衫,泡进莲池。
哪吒难得有耐心地摸出她的珍珠,注入灵力温养。珍珠贪婪的吸收灵力,他再掰开蚌壳,尚未吸收的红色的灵力还缠着珍珠,把蚌精被烫得惊呼。
“三太子,热……”
“抱着。”哪吒不由分说地塞到蚌壳深处。蚌精抱着自己的珍珠,浑身发颤,软成泥。
珍珠长大了,短小的触须卷不住,珍珠滚回了哪吒的掌心。
“珍珠,珍珠……”蚌精可怜极了,触须探出来寻找。
哪吒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