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眼看大家的好意十分坚定,也不再推脱,带上一些物件,和她们准备回钟虹秀家里。
谁知道,刚进屋,钟虹秀尝试开灯,竟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恍然大悟,可能是线路上有所关联,叶阿姨家里的烧掉了,也恰好影响到这家。
“还好,我带了这个。”叶阿姨又一次点燃蜡烛,这回还分了些给李淑霞、周显华,将屋子里必须的地方挨个点上蜡烛,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被一种温暖摇曳的光芒笼罩,驱散夜风的微凉。
叶阿姨还带来一床被子、床上四件套和一个折叠小床,钟虹秀主动申请睡折叠床,将大床留给了她们,今天晚上正因为有叶阿姨的这些物资,居住条件似乎比昨夜好一些了,至少睡在身下,盖在身上的东西有了温度。
所有人都躺上床后,钟虹秀挨个吹熄蜡烛,只剩下一支伫立在桌上,这个方便老年人起来的时候不至于完全不见光。
刚闭上眼睛,困意立刻袭来,谁知这时候周显华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今天这家人准备咋个葬呢?”
“哦,家里老人早就预感到这天,提前给自己修好了‘生基’,到时候直接用就可以。”
“生基”是家乡对自己修造的墓穴称呼。
“生机?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周显华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叶阿姨给她解释了是“地基”的基。
“咋个说呢,相当于为生命当下根基吧。提前修好,往往可以给老人冲一下,反而可以消灾解厄呢……”叶阿姨尽力解释了。
“也就是说,让老人提前看到自己的后事准备妥当了,心里踏实了,说不定反而可以延长一段时间寿命?”
“差不多吧,是这个意思。”
“看来,为后事做准备,真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周显华这句话落了,空气里变得空落落的,大家都没有再说话。
钟虹秀翻了个身,心情繁杂。
当天晚上,她就记得睡着之前,周显华连连向叶阿姨发问,大多是些关于葬礼、习俗和一些行白事之人的规矩。
她问得很详细,叶阿姨也答得很仔细。
不知道一直没有吭声的李淑霞有没有跟着在听,心里又是怎样的想法。
想着想着,钟虹秀想不出来答案,迷迷蒙蒙地睡了去。
不由自主地发梦,梦里她好像要去一家空了很久的屋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