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患者,抵不住治疗过程中的种种压力,又加上生的希望不断降低,选择了自杀。
她进病房后,刻意关上房门。
“外面怎么了?听上去好吵。”可是李淑霞还是留意到了这份喧哗,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医生今天查过房了没?”钟虹秀不希望李淑霞关注到外面的事情,生硬地转过话题。
“哦,是来过了一趟,专门说你要是到了,就去办公室找他。”好在李淑霞的果然注意力被转移了,和钟虹秀说起别的,“好像要签几个字啥的,反正也没和我讲得很明白。”
“那我陪你会儿再去吧。”钟虹秀不愿立刻离开,正因为外面的突发状况,她不想被李淑霞知道,医生和她说过,病人心态很重要,人比想象中更需要“生的希望”。
她带来了一些李淑霞爱吃的水果,坐在病床前自顾自地给她剥起耙耙柑。
抬眼一看,发现隔壁两个床位今天都是空着的,于是问道:“你旁边两个出院啦?”
“有一个刚做完这期化疗出院了,晚点可能就进新人了,另外一个今天做检查去了。”李淑霞答道,表情变得些许凝重,“这几天,我和他们聊得比较多,就在想……”
钟虹秀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示意妈妈继续说下去。
“我在想,要不不治了……回去开点中药啥的……”
“不行!”
李淑霞话还未说完,就被钟虹秀激动地打断。
“医生都说了,你这个病不复杂,现在大部分癌症就当慢性病,和它共存相处了,已经不是十多年前那种绝症了,为什么不治?”
“花钱啊,幺儿嘞……”李淑霞看上去很焦虑。
“我有钱给你治……”钟虹秀一字一句,咬紧牙关说道。
李淑霞张张嘴,还欲再说些什么,生生被钟虹秀打断:“不说这个事情了。”
她明显生气了,手里剥橘柑的力道变大,那被挤压出的汁水飞溅,一如她心中的复杂情绪,乱七八糟。
李淑霞叹了口气,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钟虹秀听见病房外的吵闹已经停止,她猜测那些人应该已经散去了,于是起身去办公室找医生。
“来啦?家属。”主治医生认得钟虹秀,看她一进门,直接开门见山,“这些风险告知书,需要你签字,签完了我们再说别的。”
钟虹秀粗略浏览了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