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还在落,却没有再出声。
方惠兰脸色骤变,立马转头朝着外面大声喊,“医生,医生。”
“吸气,冬冬。”她拍着陈怀瑾的背,声音颤抖。
江惟良反应很快,发现陈怀瑾情况不对后,快步冲到外面去叫医生过来。
陈玉树拉着陈怀瑾的手,她的身体逐渐软下去,手也渐渐松了力道。
他哑着嗓子喊她:“冬冬?冬冬?”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士跑进来,看到陈怀瑾青紫的脸,立马朝身后开口说,“快去叫医生过来。”
护士对方惠兰说:“先别动她。”
方惠兰脸色煞白,抱着陈怀瑾一动不动。
医生赶过来得很快,到门口后,两三快步跨进来,蹲下身,扒开陈怀瑾眼皮观察会,又仔细查看了陈怀瑾的状况后,从方惠兰手中接过孩子。
方惠兰的手没有立即松开,江惟良过去,轻轻扯开。手中没有了牵扯,她才像清醒过来,反手拉住江惟良的手,哭着说:“冬冬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江惟良点头,“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方惠兰想站起来,腿软的摔倒在地,陈玉树想去扶她,也没站稳,还是江惟良眼疾手快扶住他,又伸手去拉方惠兰。
她没拉眼前的手,她太着急,着急着去跟上医生,去陪在陈怀瑾身边。
方惠兰自己从地上爬了两步才站起来。冬冬的晕厥让她六神无主,她看都没看陈玉树一眼,嘴里喃喃着:“冬冬不会有事的,她没事的,没事的。”
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坚信陈怀瑾不会有事。方惠兰吸了吸鼻子,抬脚跟着往外小跑过去,似乎是怕再晚一秒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走廊很长,白炽灯亮的晃眼,照在灰白地面上,方惠兰觉得很模糊。
急诊那扇紧闭的门,隔绝了她进去的步伐。
方惠兰嘴唇发抖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前方,眼泪无声地淌着。
江惟良扶着陈玉树慢慢走过去,靠墙边站着。
陈玉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前两步想伸手抚上去,那只手刚落上去,就被狠狠推开。
他对上一双充满怨恨的双眸。
“你为什么不直接死了。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活着回来了。你如果死了,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冬冬有个好歹,你是想让我我也赔上命,那我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