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树放好木箱,转过身,“怎么了?”
方惠兰:“买个那个,叫那个大的木条椅,商场里有卖的,到时候还能放在院里。”
她其实很想再搭个亭子的,但眼下的时局,还是算了。
陈玉树回想着商场里摆着的条椅,好像确实可以。
他说:“那等过几天妈和赵姨到了,去接她们的时候顺道买了。”
方惠兰点头。
陈玉树问她:“那你想去接她们吗?还是我自己去。”
方惠兰沉默一秒,“我也一起吧。”
自古婆媳向来不和,她只小时候见过一次陈母,但那时候,陈母是陈叙安的奶奶,差备份了。
想到这,方惠兰不禁想起来之前,方家大伯提起过陈家的情况。
这陈父好像也是靠着岳家,说难听点,一个吃软饭的,他有什么资格对她有意见啊。
要没出这一档子事,她方惠兰也是低嫁。
方惠兰眼底的嘲弄明显,陈玉树看到,忍不住问,“怎么了?”
方惠兰没瞒着,直接说:“你爸是不是还对我有意见呢。”
陈父寄的信,他都藏好了啊。
陈玉树轻咳一声,“怎么会呢,别想那么多,他前几天还特意打电话到办公室,问我你的情况,挺关心咱们的。”
方惠兰觑他一眼,心里不信有疑,面上不显:“这样吗?”
“嗯。”陈玉树点头,“爸其实,就是当初觉得是我的原因,觉得我抢了侄子的亲事,心里对你们家过意不去。也有愧对你们,不知道怎么面对。”
当初定下来后,两家人连一块吃饭都没有。可不想陈玉树解释的这样,要真是愧对,怎么会不来见一见亲家。
方惠兰没继续追究,禁不住叹气。
陈玉树垂眼观察着她,“还有什么事?”
方惠兰摇头又点头。
陈玉树:“我妈人很好相处,平时就爱织毛线。你和她就算没有共同语言,也不会觉得不自在,她很好说话,人挺和善的。”
方惠兰瞪大眼,似乎是没料到,她抿了抿唇,说:“那好吧。”
临近九月,秋高气爽的秋季时节。
陈母和赵姨的火车是下午到,方惠兰和陈玉树挑好长条椅,就去吃饭了。
这次还带着小李,三个人下了车往饭店去。
“小珺姐。”杜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