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身子往前探了探,跟方惠兰说话。
方惠兰拨了拨翘着着的头发,听见声音,没思考就“嗯”了一声。
“瞧着像是个当兵的,你们是去走亲戚的吗?”
女人继续问着。
方惠兰的手在头发上放着,脸上的烦躁不耐写的清楚,让女人不再开口了。她讪讪地缩回身子,从包袱里膜出两个凉馒头,开始啃起来。
方惠兰压不下去那几根翘着的头发,气得将梳子在床上一扔。
动作不大,引得隔壁的女人看了她一眼,笑着啃气馒头。
方惠兰胳膊都酸了,见陈玉树还没回来,她眼睛瞪着门口。
过了一会儿,陈玉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