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手抚上柔软的床铺:“不过没有事情做,踢一下也行、也行。”
冰织羊似有所悟:“态度一般啊,和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问这么详细干什么,望月浮狐疑地眯起眼睛,这个蓝毛像心理咨询师一样,回应都有些深挖的诱导性。
不过,告诉他也没什么。
“一切的改变,都在小洁。”望月浮很乐意把他和洁世一的纯洁友情故事,讲给所有人听,无私、慷慨,是每个人都应当具备的美好品质。
“他很喜欢踢球啦,虽然身体强度一般,但是大脑很好用哦。”
“喜欢吃很甜的食物,吃得开心了,眼睛会睁得圆圆的,像小猫一样……不,给你讲这个干什么,你不许觉得小浮的小洁很可爱哦。”
望月浮没忘记警告这一无比重要的环节。
“如果不在同一片赛场上追逐,很快就会成为两个世界的人吧。”
望月浮有这种预感。
与其说是回答,倒不如说是倾诉。
冰织羊静静地听着,看不出来情绪的起伏。
“就算在同一片赛场上,一不注意,也会有被抛下的危险。”
因为这种听上去有些浅薄的理由而充满干劲,走到这里,该说他是有天赋,还是其它什么的?
冰蓝色的双瞳里透出几丝疑惑。
或者说。
没有期待,仅仅只是单方追逐的恋情,并不一定是浅薄的。
听着望月浮的描述,冰织羊很好奇那个人具体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