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特殊,掩了气息,犹如空气,很难察觉,结界拦不住她。
鹊安盯着跳跃的蛇鹫:“它要跳到多扁才会吃”
沈清也盯着:“很扁很扁”
蛇鹫身后的树旁,几条扁扁的蛇片,排的整整齐齐,而跳跃的蛇鹫又踩完一片后,看向沈清,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她向前走了两步,蛇鹫吓得乍起翅膀退了好几步。
鹊安拿起一条:“师姐我来”
说着向前走了两步,正慌恐的蛇鹫瞬间转换战斗状态,眼冒杀意,低着头朝他扎来,到了跟前,被揪住鸟脖子,鹊安将魔蛇体贴地挂了上去,打了个结,笑眯眯道
“快吃吧,别玩了”
一只鸟在帮另一只鸟,系围巾…
沈清看着这诡异的画面,依着树,闭上了眼睛…有风吹来,床幔微动,窗子旁的铃铛叮铃铃响了几声。
再睁开眼,见叶景正坐在床边,神色有些疲倦,有些黯然,见她醒来,又转换为明朗,疏离。
她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叶景微微歪头:“嗯?”
看着眼前素净的人,语气也轻柔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
沈清大脑回归,情绪迅速调整:“没事,看你有些憔悴”
说着,她坐起来,向后靠了靠,板起脸:“不许随便进我房间”
变脸真快
“你睡了很久,我怕你死了”
“真是多谢你,我只是爱睡觉”
叶景笑笑,起身往外走:“晌午了,起来吃点东西”
他们又回到院子里吃饭,吃到一半儿,她问道:“我能回去了吗?”
叶景头都没抬:“不能”
意料之中,看似看顾,实则囚禁。
“那我想出去转转可以吗?就在附近”
见他不回话,沈清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忙,我就是想溜达溜达,实在不行,你派人跟着我,踏雪忙吗?”
叶景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想让踏雪陪你?”
沈清心不在焉:“其他人也行”
她看着他,眼底有些乌青,那张脸比往日更白,听他又阴飕飕问了两句
“他给你送了几天饭,你就想让他陪你?”
“距他给你送饭已经过去快十天,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