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会送给她漂亮的花束,送给她漂亮的裙子,送给她好看的发饰,送给她喜欢的音乐磁带,都是她喜欢的礼物——但其实只要是容颖送给她的礼物,她都是喜欢的。
不过今晚她向姨妈提了另一个要求。
她想和容颖再滑一遍月光。
没有漂亮的考斯滕,没有表演滑灯光,但她已经拥有那道只属于她的月光。
她的月光,她的容颖。
此时的双人滑对明遥来说更像是一种享受,享受和容颖一起,在辽阔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冰面上,他们在飞舞着。
容颖抱起明遥,他们就像一对缠绵的恩爱候鸟,在冰面上永不停歇地盘旋着。
回到家里,洗完澡后,明遥就坐在瑜伽垫上拉伸打坐。
直到时钟逐渐转向十二点,明遥骤然睁开眼,然后蹦跳着开门出去,轻轻敲了一下隔壁的房门。
容颖开门出来。
“哥。”明遥熊抱住他,“生日快乐。”
她蹭了蹭容颖的耳朵,就看见那双像小精灵一样大大的尖尖的耳朵骤然变得通红。
她觉得很幸福,就像拥抱住全世界了。
明遥和容颖的生日只差一天。
昨天是明遥的十四岁生日,今天是容颖的十五岁生日。
对于花滑运动员来说,十五岁生日更具特殊意义。
按照国际滑联标准,在七月前过完十五岁生日就可以升组了。
不过冰协并不打算让容颖今年升组。
成年男单的竞争太残酷了,可以让他先在青年组刷积分,也在裁判那边多刷一下存在感。
但明遥板上钉钉是明年肯定要升组的,然后放她出去和女单那群魔王碰一下。
明遥也是蠢蠢欲动着。
青年组能参加的比赛有限,而且她也是真的对外面的修罗场挺感兴趣的。
到中考当天,艳阳高照。
明遥检查完要携带进考场的笔袋,在家里吃过早餐就出门;容颖穿着米白色上衣和纯白牛仔裤,戴着大大的白色口罩,在灿烂的阳光下就像一只笼罩在圣光下的纯良小天使。
每年中考和高考前都会在新闻上看到各种突发情况,他们就提前出门赶到考场。
尽管宁江省的疫情不算严重,但省教育部还是根据防疫要求取消今年的政治选考,中考压缩到两天,学生们要做好防疫措施再进入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