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出的、像山一样沉稳的东西。
是一种最直接、也最坚定的支撑。
过了好几秒,沈窈窈才像是被烫着了似的,把视线挪开,看向了远处。
“那个……魏教授说的那个什么生死轮回的地宫,你信吗?”她没话找话地问。
“不信。”秦枭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我也觉得扯淡。”沈窈窈靠在栏杆上,抱着胳膊,“什么沟通阴阳,逆转气运。听着跟传销组织的话术似的。”
“他所谓的‘活人墓’,应该是指某种利用特殊地质环境和矿物材料,达到超长时效防腐效果的古代墓葬技术。”秦枭也靠在栏杆上,跟她并排站着,“历史上确实有过类似的记载,比如用流沙、积石、或者水银层来隔绝空气。”
“那跟生死轮回也挨不上边啊。”
“对普通人来说,尸身千年不腐,就已经跟‘永生’差不多了。”
沈窈窈撇了撇嘴:“那帮人找了几百年,就为了找个风水好的坟头?”
“他们要的不是坟头。”秦枭说,“他们要的是那张地图背后代表的,那种能掌控一切、甚至掌控''生死''的权力幻想。”
“我还是不懂。”沈窈窈摇了摇头,她把那张被她攥了一路的日记纸从口袋里掏出来,“我妈留下的这张纸,还有那张孤儿院的老照片,到底跟这破事有什么关系?”
秦枭把那张纸接了过来。
老照片,孤儿院,被撕掉的日记,湘西的朱砂封土,湖大的特藏室,还有这份直指长沙龙脉节点的《堪舆纪要》。
所有的线索,像一根根散乱的麻绳,终于被拧在了一起。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湘西。”秦枭把纸折好,还给她,“看来,我们下一站,是必须要去了。”
夜风又大了点,吹得沈窈窈光着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件带着体温的居家外套,突然披在了她肩上。
“回去睡觉。”秦枭不容拒绝地把她往房间里推。
“我还没……”
“现在就去。”
沈窈窈被他推着进了房间,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她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灯,脑子里乱糟糟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块从宁乡老宅回来之后就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好像落了地。
她扯过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