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用那张老脸去替我顶着!进去坐牢的是他,不是我!”
“原来是这样。”沈窈一摊手,回头冲秦枭挤了挤眼,“小秦秦你看,我就说嘛,这种人,狗肉上不了席。”
就在姚远山骂得最起劲的那个空当。
沈窈窈的余光,瞟向了驳船吃水的那条线。
底下,一个浑身滴水的影子,正死卡在货舱外侧那个排水阀门上。
阿水的鬼魂费了老大劲,半截身子陷进船板里,两只手抠着那个生锈的阀门往一边掰。
“大妹子!我卡住了!”阿水冲她喊,“这破阀门一关,江水就往里头倒灌!这船迟早得歪!”
沈窈没出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往秦枭那边挪了半步,嘴皮子几乎没动。
“船要歪了,盯着他的手。”
秦枭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摸向了后腰。
驳船底下,“咕咚咕咚”的灌水声越来越响。船身极轻微地,往左边偏了。
姚远山骂到一半,脚下一个趔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船板是斜的。
“怎么回事?”他往舱里瞄,“船……船怎么歪了?”
他这一分神,举着盒子的那只手,往下落了寸把。
“砰!”
一声枪响,混在雨里。
姚远山惨叫一声,那只举着黑盒子的手腕,崩开一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