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直接拨通了上级部门的加密线路。
“是我，秦枭。”
沈窈窈的耳朵动了动，打字的动作慢了下来，偷偷竖起耳朵听。
“‘归墟’计划暂时中止，”秦枭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转入信息分析阶段。‘百分之一’计划即刻启动，但一线人员需要强制休整。”
电话那头似乎在问什么。
秦枭看了一眼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偷听的沈窈窈，声音沉了下去。
“他们很累。沈窈窈的精神评估报告，你们也看到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听对面的回复。
“预算不够，不是理由。她刚才差点把命丢在戈壁滩上，不是为了听你们说一句‘克服困难’。”
这话一出，连旁边正在打包证物的姜楠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过来。
秦枭没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直接继续道：“我申请，特调局核心行动组全体成员，强制带薪休假一个月。所有费用，走特调局最高级别的专项经费。如果批不了，这份报告，我会直接越级上报。”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批了。”
“耶！”小李第一个从地上蹦了起来，他把手里的压缩饼干往天上一扔，“放假了！放假了！我的游戏！我的皮肤！我来了！”
姜楠靠在车边，看着他那副傻样，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她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小李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但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走，回去把你那个打了一半的副本给我补上。再输，我把你电脑砸了。”
沈窈窈听到“批了”两个字，也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扫而空。她把手机往帆布包里一塞，两眼放光。
“去哪儿？三亚！必须是三亚！”她冲到秦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得直晃，“我的海鲜自助！我的沙滩阳光比基尼！小秦秦！你答应我的！”
秦枭挂了电话，低头看着她。
戈壁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财迷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去新疆。”
沈窈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天山脚下开了个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