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能立地成佛了;
还有一个最是可以用“美人”二字形容的皇子,可是成天围在大皇子身后跑腿干活,养母李贵嫔也对他没个章程……
思忖到这里,王俅又审视一下躲在镜光身后的陈什么香,确定了这个遁地“小仓鼠”不能抢走自家女儿的风头,才又满意地赏赐她一声关怀。
把刚要探出头的懿香又吓回镜光纤细但有力的臂膀后面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
该说的都交代完了,镜光还是没有挪动,即使那姑娘已经在后面疯狂摇她的袖子了。这让王俅有些惊讶。
外面柳姨娘已经把次子带来了,他还要考校须为的功课呢。在他看来,男儿的学业,可比女儿的事情重要多了。
镜光抿抿唇,她只有一个问题了:
“父亲,那个可怜的美人,有没有被牵连责罚啊?”
美人?王俅想了好一会儿,才把女儿的疑问和大皇子府上的可怜姑娘对上号。
“她无路可去了。据说苏贵妃给了她安身之处,贵妃对手下人一向大方。还有要问的吗?没有就快去准备上香的东西吧。”王俅已经不耐烦了。
镜光摇头告退,拉着如释重负的懿香离开这一团浑浊的空气。
走出屋门,外面的弟弟王须为和她恭敬行礼,提醒她小心路滑。镜光本要滑下台阶的脚也在弟弟的提醒下稳住了。她将纷乱思绪刚刚收回笼,就听见了屋里父亲急切的呼唤。
“你快进去吧二弟,父亲急着叫你呢,别一会儿他生气罚你,就是我的不好了。都是我在胡乱想事情。”镜光心里还在为那个美人惋惜。
王须行和生母一样白皙的面庞露出浅笑:“好啊二姐。我刚刚看你神思恍惚,就等等你。你记挂的事情,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好结果吗?是挺好的,至少那个姑娘经历了这么多的算计委屈,能有一个免受风雨的容身之处。
也更希望她的表姐,能有个好结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