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我装的。
:D
她早就买通了负责端茶倒水的侍女姐姐,听她说“老爷说要忙活科举的事情”,就猜到科举这种很重要、但对国公府这样今年没有自家孩子下场的勋贵也没那么重要的文件会被放在书房,又不会被珍藏。于是就想趁这个机会速战速决,赶紧确认线索。
好在一切顺利。
镜光借着“手痛”,在地上装哭卖惨,不愿起来。
她举着左手闹着要爹爹找丫鬟抹药,右手就在地上那一堆纸张和散开的折子里瞎扒拉。可把镜光累得,装哭两声,还要偷瞄纸上面的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半张写着名单的白纸上,镜光瞄见了亲爹那勉强算得上端正的大字:
“……学子秦守,长安京京郊人士,世代务农……”
——那个梦真的是真的!真有这个禽兽!
“嗷呜——”
外面等候的莳雨在王俅的催促下,拿着跌打损伤药小跑过来;
而镜光,这回是真的,嚎啕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