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你坐在一辆白色SUV的后座,迪奥戈开车,罗蒂斯坐在副驾驶。罗蒂斯葡萄牙语还不太利索,但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勉强能互通。他在车上的时候不太说话,偶尔转头看窗外的风景,像是还在适应这个国家的颜色。
迪奥戈开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队长你去年冲浪那个海滩在哪个方向来着?”
“卡斯卡伊斯再往西,开过头了。”他放慢了车速,“那你指路。”
你靠着车窗,伸手指了一下右前方:“前面那个路口拐进去。”他照做了。
车子拐进了一条窄路,两边是歪歪扭扭的松树,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沙石。罗蒂斯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前方:“这里真的有海吗?”迪奥戈说:“你问队长,他是冲浪的人。”罗蒂斯转过头来看着你。你说:“有。而且人少。”罗蒂斯又转回去,像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车停在一片粗沙地上。你下车的时候,海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种干燥的咸味。迪奥戈把鞋子脱了扔在车后座,光脚踩在沙子上,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喊了一句:“这沙比我的训练鞋还扎脚!”
罗蒂斯站在车边,弯腰用手抓了一把沙看了看,像是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沙子。
你从后备箱里拿出三把折叠椅和一个保温箱,里面是冰水和几瓶啤酒。迪奥戈走过来帮你拎了保温箱,说:“队长你连保温箱都带了,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你说:“不然我还能指望你计划吗?”他咧嘴笑了一下:“我知道队长最宠我了。”
你们把椅子插在沙地里,坐在靠近水线的地方。
迪奥戈把啤酒递给罗蒂斯,罗蒂斯接过来的时候看了看瓶身,像是确认它是不是凉的。
迪奥戈看着他:“你不喝吗?”罗蒂斯说:“喝。”然后他打开喝了一口,然后他皱了一下眉头。
迪奥戈坐在旁边看着他:“怎么了?”罗蒂斯放下瓶子:“太浓了。”迪奥戈笑了一声:“不是吧,你连啤酒都受不了吗。”
你坐在旁边,把椅子往后靠了一点,让靠背陷进沙子里。海面在正午的光线下闪着晃眼的亮白色,水线在退潮,露出湿沙上细密的纹路。
后来迪奥戈把罗蒂斯拖下水了。罗蒂斯一开始站在浅水区不动,水只淹到脚踝,手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走。
迪奥戈已经走到齐腰深的位置,回头朝他喊:“你站那里干嘛?水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