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一下,转回去看球了。
裁判的哨声在此时响了起来。迪奥戈的视线还落在你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你是否真的没事。
你朝他比了个“走”的手势,他才慢吞吞地转回身去,一边退一边侧着头多看了你一眼。你站在场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踝,确定它没有任何不适,然后抬起头来。
下半场第七十分钟,法国队2比1领先。
你在一次边路对抗中和迪奥戈再次对位——他回防时压低重心,你左脚外线拨球变向,他反应不及,只能看你从他身侧突破过去。你在那次间歇中经过他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我还要学这招。”
你正好喘着气,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你的名字
——是埃利奥的声音,语气比平时稍紧:“瓦拉尔,回来站位置。”。
——
终场哨响,法国队2比1赢球。
赛后混合采访区。
你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迪奥戈站在一堆话筒前面。
他穿着葡萄牙队的深红训练外套,头发还是湿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你站在几米外的地方,能听到记者问他的话:“门德斯,你今天在防守端面对瓦拉尔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限制。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表现低于预期?”
他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但表情还撑着:“他是很好的球员,我们做了准备,但今天确实——”他顿了一下。
你从旁边走过去,自然地停在了他侧前方的位置,面对着那排话筒,站在他旁边,肩膀之间的空隙刚好够他感觉到你在。
“他今天防了我五次。”你对着话筒说,“前两次我过掉了,后三次我被迫回传。如果这也是‘没什么限制’,那你们对后卫的要求有点高。”
记者看着你,像是没料到你会接话:“瓦拉尔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今天防得不错?”
你偏过头看了一眼迪奥戈,他站在那里,下巴已经抬起来了一点,眼睛亮晶晶的。
你有点想笑,转回来看向记者:“今天这场——他让我回传了三次。你觉得这不算限制吗?”
你话音刚落,迪奥戈从你侧后方伸过手来,一把搂住你的肩膀,整个人半挂在你身上,下巴搁在你肩窝里,朝话筒咧嘴笑了一下:“听见没有?我们瓦拉尔队长说的,我让他回传了三次。这数据我回去能吹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