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的比赛回放,一帧一帧研究后卫的站位调整。
埃利奥靠在你的床沿上,偶尔指着屏幕说一句“这里如果走外线他就完了”或者“这个人重心偏了”。
你盯着屏幕,把他说的那些话记在心里,没有纸,没有笔,但你记住了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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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十四岁那年的冬天,一线队主教练让·费尔南德斯来青训营观看了一场U15对抗赛。
他坐在主席台最中间的座位上,没有穿训练服,而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一条俱乐部的围巾。
整个场地的人都知道他来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往那个方向看。
那场比赛你上演了帽子戏法。第三个球进的时候你回头找埃利奥——他正弯着腰喘气,距离你十几米远,但他抬起手指了指你。
比赛结束后,费尔南德斯走下看台,经过马泰奥身边时两人交谈了几句。你
站在场边喝水,隔着整片球场看到费尔南德斯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马泰奥当晚找到你们,在更衣室门口靠着墙:“费尔南德斯问我,‘那个7号和8号叫什么名字’。”
“7号”是你,“8号”是埃利奥。你当时什么都没说,攥着水壶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埃利奥在你旁边低着头系鞋带——他那天穿的是一双新鞋,终于不是那双破洞的旧鞋了。你看着他在系鞋带时手指绕过鞋带的动作,你又喝了一口水,然后站到门口,等他系好鞋带站起来,你们一起走回宿舍。
他走在你前面一步,你跟在后面。路灯把你们的影子拉向不同的方向,但脚步的频率没有错开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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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
那场半决赛输在点球大战。你第三个罚进了,但埃利奥第四个罚丢了。
赛后你们坐在大巴最后一排的角落,车窗外是里昂的夜色,街灯昏黄。车厢里队友们还在低声讨论比赛,你靠着他坐着,没有说话。
他把手搭在膝盖上,你侧过头看到他的手指攥着训练裤的布料,指节发白。你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躲,但也没有松开攥着的手。
“那个点球不怪你。”你说。他靠着车窗玻璃,声音模糊不清:“我知道。但我应该踢进的。”你把手从他手腕上收回来,放回自己膝盖上:“那你下次踢进就行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