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时候月薪八百欧吗?”警察说:“先生,你涉嫌扰乱公共秩序。”我说:“他跑了三十九年,从八百欧到欧冠冠军,你让我脱一件衣服怎么了?”
警察没有开罚单。其中一个警察说:“我也看过他踢球。”我们三个人在马路上合了影。我光着膀子,两个警察穿着制服,背景是多特蒙德的烟火。
狂热指数:★★★★★
备注:编辑部未核实脚底纹身。但扬先生附了照片。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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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封信·佛罗伦萨· “我在弗兰基球场跪了一整夜”
寄件人:埃琳娜,五十二岁,面包师
2041年。佛罗伦萨。意甲冠军。
这座城市的上一次意甲冠军是1969年。我父亲那年二十岁,他等了三十二年,等到我出生,等到我长大,等到我结婚,等到我离婚,等到他的头发全白了。他一直在等。
索萨来的第三年,冠军到了。
夺冠那天,弗兰基球场外面挤了十万人。我父亲八十一岁,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他走了一个小时才挤到球场门口。他没有票。他只想摸一下球场的外墙。
我在人群中喊:“索萨!我父亲等了你六十二年!”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几分钟后,球场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工作人员走出来,对我说:“索萨教练请您和您的父亲进去。”
我推着轮椅走进了球场。草皮上全是庆祝的球员和球迷,混乱得像战场。索萨站在中圈,被一群人围着。他看到我们,走过来。
我父亲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索萨的鞋子。
索萨蹲下来,握住我父亲的手。他说:“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我父亲哭了。八十一岁,哭得像一个孩子。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走了。我推着轮椅出去,但轮椅卡在了球场门口的台阶上。我坐在地上,靠着轮椅,哭了一整夜。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等到了。
狂热指数:★★★★★
备注:编辑部联系了佛罗伦萨俱乐部。工作人员证实当晚索萨确实通知他们开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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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封信·巴塞罗那· “我从里斯本徒步走到诺坎普”
寄件人:佩德罗,二十八岁,学生
索萨去巴塞罗那那年,我二十二岁。我没有钱买机票。我决定走过去。
从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