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裂缝需要碎片来维持,就像现实世界需要记忆来填充。”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刻满符文的门,眼神复杂。
“这扇门,”他说,“是我给自己建的牢笼。我以为锁住自己就能锁住愧疚,可原来锁住的不是愧疚,是我自己。”
“现在需要打开了。”褚清子应道。
“嗯,现在需要打开了。”萧永锡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们开始往前走,地面依然是柔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但萧永锡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褚清子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你说的下一个锚点,是在哪儿?”她问。
萧永锡望了眼无尽的天边,“下一个锚点是你最熟悉的地方,这里不是终点,只是起点。要救所有人,必须走通每个锚点。”
“可清子,你要想清楚。走通锚点,不是走走路那么简单。每一个锚点都是一个考验,考验你的意志,你的记忆,你的……”
他顿了顿,“你的执念。”
“执念?”
“每个人心里都有执念。”萧永锡说,“对过去的执念,对未来的执念,对某个人的执念。锚点会放大这些执念,让你在那个地方看到你最想看到、也最害怕看到的东西。如果你过不去,就会永远困在锚点里,变成另一个碎片。”
褚清子想起自己的执念,想起婆婆,想起姑姑和大伯,想起那些灰白色的面孔。
她点点头,“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