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锡和徐宁走过，他们都抬起头，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宁工。”一个中年男人从房间里探出头，“三号区域的供能核心又出现波动了，您得去看看。”
“知道了，老周，我一会儿过去。”徐宁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褚清子注意到，据点里的人类虽然衣着朴素，但精神状态比她想象的好。他们的眼神里有疲惫，也有某种坚韧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徐宁，“我是说，把这么多人组织起来，还建立了这么完善的据点。”
徐宁的脚步顿了一下：“因为我想找到你。”
“什么？”
“我想找到你，褚小姐。”徐宁的声音低了下来，“在现实世界，我找了你三个月。我翻遍了那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我告诉自己，只要没找到你的尸体，你就还活着。”
褚清子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看着徐宁的背影，此刻她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后来我通过灰色空间到了这个世界。”徐宁继续说，语速加快，“但我依然没能找到你。我在这里遇到了萧永锡，还有第一批误入的人类，他们很团结却因为没有弄通这个世界生存的规律，被平面人的几何规则折磨得快要崩溃。我没办法丢下他们，就像我没办法放弃找你一样。”
她转过身，看着褚清子，眼眶有些发红，但声音依然平稳：“虽然我们在现实世界是雇佣关系，但你早就成了我的执念。所以我想，既然我暂时找不到你，那就先把这里建设好。等你出现的时候，至少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待。”
褚清子在异世界头一次听见这种为她着想的话，甚至在现实世界，她都很少接受过。她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多话，但所有词语都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轻轻的点头。
“宁工，三号区域……”老周又探出头来。
“来了来了。”徐宁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常的利落，“褚小姐，你让萧医生带你继续参观，我去处理一下供能的问题。”
她说完就快步朝另一条通道走去，工装裤的裤脚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褚清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转过身，看向萧永锡。他正靠在通道的墙壁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远处一个正在修理仪器的年轻人身上。
“萧医生……”她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档案馆？”
萧永锡收回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