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二维空间（十一）
徐宁摇了摇头，手里的卡尺在指间绕了个圈，又稳稳停住。
“没见过。”她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见过。”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褚清子，“圆形领主，在这个世界是最神秘的存在。关于他的情报，我们掌握得很少。只知道，所有的平面人都声称要效忠于这个完美的圆，但我们这些侥幸存活至今的人类，却从未真正窥见过他的全貌。”
“那……”褚清子忍不住相问，“他有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圆吗？”
“不知道。”徐宁耸了耸肩，“也许是一个圆，也许也不是。也许他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欧几里得·方那些家伙编造出的一个掌控权力的幌子。”
“可这的确说不通……”褚清子喃喃道，“而且，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住的地方是……”
没有人再回答她，徐宁和萧永锡只是轻微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也是我们想弄清楚的事。”徐宁最终说，“褚小姐，你婆婆……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我是说，除了你对她的感情之外，她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褚清子皱起眉，努力回忆。婆婆是个普通的老人，喜欢坐在朝南的藤椅上晒太阳，喜欢煮红糖姜茶，喜欢把旧报纸叠得整整齐齐。她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
“她有时候喜欢对着空气说话。”褚清子低声说，“我小时候以为她在跟我说话，后来发现她是在自言自语。她曾经说过，你来了啊，坐吧。但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萧永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还有吗？”
“还有……”褚清子咬着下唇，“她去世前一个月，突然把房产证塞给我，说这房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担心姑姑和大伯，但现在想想，她的眼神很急，像是在赶时间。”
徐宁和萧永锡再次对视，这一次，两人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这些线索还不够。”萧永锡说，语气像是在做病例分析，“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莫凡尔的搜索网正在收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转移。”
褚清子看向徐宁，“我们能转移到哪里去？”
徐宁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房间中央，将手中的卡尺插进那个闪烁的核心部件的缝隙里，然后双手在空气中快速比划了几下。随着她的动作，整个地下据点的光线开始扭曲，墙壁上的几何线条像水波一样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