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如此熟悉的变化霍兰怎能察觉不到?担心地出声打断道:“苏姐姐,你莫要如此说。”
“难道不是吗?”苏慧心陡然提高了三度调,犀利地转过头盯着霍兰,一字一句地控诉:“难道,朝都不正是我苏慧心被无耻夫君残害丧命之处吗?!”
“我明白!苏姐姐,请你相信我,我都明白!但请你,放过自己,好不好?我真心心疼姐姐,我发誓。”说着,霍兰并指起誓,言词恳切、目光灼热,见她如此,失态的鬼混苏慧心好似找回了理智,周身的狠厉退散,眼睛里又覆上那层迷茫与无措:“抱歉,我……”
“苏姐姐不必致歉,你没有做错什么,说吧,那无耻的柳芜谦对你做了什么?”二人谈话至此,霍兰才彻底定心,原来罪魁祸首还是在那柳芜谦身上。
“呵,呵呵……他做了什么?若非亲身经历,教我一辈子都想不到朝都竟会藏污纳垢至此!霍小姐……不,兰儿,我可否如此唤你?(霍兰点头)你既说你父兄皆在朝为官,是否曾有耳闻,朝都内有权贵诓骗参加科举的举子典妻卖女,借此换得自己飞黄腾达之事呢?”说出真相的刹那,久违的独属于魂魄的血泪终究还是从苏慧心的眼中落下,配合着她冲出口的控诉,直教霍兰后背心发凉。
“什么?!典妻卖女?用老婆和女儿换自己功名?是什么品种的畜生能作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无耻至极!”莫说亲身经历者苏慧心,就是霍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得从床上站起,无意识地来回踱步,最后震惊地看着苏慧心。
惨白的脸上满是鲜红的血泪,苏慧心仿佛是自己的刽子手,正在霍兰面前表演对自己的凌迟:“是啊,典妻卖女……呵,现在想想,过去两年不经意间我总能瞧见柳郎在我身后露出无法理解的深邃目光,当我被唬得胆战心惊问他怎么了时,他只会佯装疲惫拉着我的手哄骗我说是他太累了,教我多多体谅他,我信了……呵,真蠢呐……
所谓造化弄人,要是我那公公婆婆再硬气一些,能再次旧事重提令他纳妾该多好?我想,柳郎他也根本不会拒绝了,总之,上天真真是戏耍我,教我错过那么多次对他死心的机会。”
“苏姐姐!他都这般待你了,还叫他柳郎作甚?不若唤他柳畜生更合适,柳郎,柳郎?我听着都恶心,真真是给他脸了!不许姐姐再叫他柳郎!”霍兰义愤填膺地说道,气得叉着腰又原地走了两个来回。
“我只是习惯了,七年……人生能有几个七年……
伴他读书的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