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
没发现她有能力,不都是别人的错吗?关她什么事?
如今比起这件事,倒是另一件事更令她头疼。
——郁时野生气了。
她问了一晚上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以至于郁时野气得都不让她枕着胸-肌睡了,只让她睡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她好声好气哄了几句,这人还顺着杆子往上爬,后来干脆不哄了。
真是给他脸了,都敢对她耍脾气。
谁知道这人一气之下竟然告状到她家里?郁时野是小学生吗?
云润声收拾自己的小包,开车回云家。
当她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家里的氛围很安静压抑,听到声响,屋内围着桌子分散四个角而坐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安宁与云修远坐在正对门的方向。
他们的右手边、云润声正面的左手边坐的是郁时野。
林隐泽坐他对面。
背朝着门口的不用猜就知道是云渐。
云润声瞬间屏住呼吸,连进门的动作都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
生怕因为呼吸声音过大,而被赶出家门。
等走到郁时野身边时,五个人的视线也跟着转移,齐齐落到她的身上,让云润声觉得自己不应该坐郁时野身边,而应该坐在桌子上。
她就像个被全程审视的猴儿。
不是,这对吗?
向来得理不饶人的云润声面对此情此景,都学会了人情世故:“爸爸,大哥,现在不是还没到你们下班的点吗?”
她转动手腕,看着名贵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才下午四点多。
看来是请假的。
哦豁,事情严重了。
但她想不到,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为人民鞠躬尽瘁的爸爸和哥哥都特意请假回来等她。
“声声,你决定好了?”云修远将文件夹推到云润声面前。
看到那熟悉的文件夹,云润声大脑“轰”地惊雷炸响,瞳孔微张,看向郁时野。
瞬间明了他昨晚生气的缘由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出差回来,给你收拾行李,没想到有人会将重要文件放在衣柜里。”郁时野唇抿紧,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与她贴贴,只能做出双手环胸的动作,一副抗拒与她交流的样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