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放心。”
字里行间,都在告诉云润声,国家与她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你们没想过将系统从罗悦悦身上剖离?”云润声没再翻看文件,而是紧盯着毕迎荷,不错过她的每一分神色变化。
“当然想过,这还是我们的第一选择。”毕迎荷几乎不带犹豫地开口,但是下一秒就面露难色。
她挠了挠头发:“他们说……哎呀,那些词都太拗口了,说了什么我也没记住,就应该带一个科研人员来跟你说的……反正意思就是,如果强制剖离系统,罗悦悦会死。”
云润声神色没有变化,静静听着毕迎荷的话。
“罗悦悦知道后果,肯定不乐意第一个方案,还在所里闹了一通,说如果我们一定要用这个方案,最后肯定会拉着我们一起死。”
“嗯,她也这样威胁过我。”云润声想到宴会那晚罗悦悦的威胁,也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明明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她吧。
如果没有遇到罗悦悦,就不知道没有系统,更不会遭受这么多无妄之灾。
毕迎荷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们也不可能罔顾人命。”
云润声看完手中文件,不满意地蹙眉:“但你们给出的第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