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两厮不来,他才不会应那个饭局。
“看你好戏。”裴淮则抬头,看到郁时野身旁的云润声时,愣了一瞬,他跟云润声并不熟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雍序礼“嗯”了一声,但是演都不演了:“谢观玉说你打人了,所以来看看热闹。”
郁时野拉着云润声,坐到靠单独的双人沙发上,大手一挥,将菜单从谢观玉手中抢了过来。
“喂,你是恶霸吗?我还在看。”谢观玉不高兴了。
“看什么看?你又吃不下。”郁时野将菜单递给云润声,“老婆,想吃什么随便点,他们买单。”
“那我就不客气啦。”云润声知道郁时野跟其他几人关系好,自然不会驳他面子。
当然,点的不多,她还有下一顿呢。
见云润声没有不适应,郁时野才看向几个损友:“早说我打架能约你们出来,我肯定先打谢观玉一顿。”
看戏的谢观玉:“?”又我?
“很久没见你打架了。”雍序礼难得提起兴趣。
郁时野露出核善的微笑:“难不成要我在生意场上以拳服人?”
“也不是不行,那你先打裴淮则一顿吧,我想看。”谢观玉看热闹不嫌事大。
似是少年时期的热血被唤醒,裴淮则难得也加入话题,不过没搭理谢观玉,反而看向郁时野:“你以前读书时不都这样干的?”
“嫂子,你是不知道,这厮以前可是校霸。天天被喊家长,学校老师都眼熟他爸了,有一次校长见到他爸,第一句就是‘又来赎郁时野了?’。”
谢观玉想起那事,拍着大腿大笑,看得云润声差点以为他要笑撅过去,“唯一一次打架也最狠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忘记了,反正到最后,他不仅被叫家长,还被罚了三千字检讨,周一在国旗底下念。”
云润声倒是第一次听说郁时野的青春故事,不由好奇,转头看他:“你为什么打架?”
“他打的都是该打的,都是因为看不惯校园霸凌才动的手。”雍序礼替郁时野解释,又似是想起什么,唇角翘起,“除了快高考那次,怎么逼问都问不出原因,三千字的检讨都是反反复复换个表述水的字数,对于原因只字不提。”
谢观玉笑得愈加放肆,还拿纸巾抹了抹眼泪:“听说,那次他爸也不去学校了,说怕丢人,甚至还闹得差点要跟他断绝关系的地步。最后还是他爷爷给他和他爸一人一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