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她的结束语,只能将到嘴的话咽回喉间,垂下的眼睫遮挡住眼底的落寞:“明晚见。”
云润声没有将这事,或者说倪祯帆这人放在心上,虽然大家都有过读书时的情谊,但是长大后久不联系,感情也自然而然生疏了。
她看得很通透,人生这条路这么长,谁能保证会有人陪你走到终点?人来人散,才是常态。
等到晚上,云润声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精细护肤,跟坐在床上看书的郁时野提起了这事。
郁时野将手中的书本放下,看向云润声,眼中满是兴然:“明晚我们一起去。”
他很期待倪祯帆看到他跟云润声一起出现的神情。
没什么比在情敌面前秀恩爱更来得让人兴奋了。
“不能带家属。”
笑意从郁时野眼底消失,嘴角弧度拉平:“哦。”
果然,情敌这种东西,最讨厌了。
“生气了?”云润声坐到郁时野身上,将挤多了的身体乳,全数往郁时野的脸上涂抹,顺势捏了捏他的脸颊。
郁时野抬起头,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还凭借超强的核心力量,挺着身子,亲吻云润声的唇瓣,声音含糊:“没有,不会生你的气。”
最后还握住她的手,将人往自己最近又练得更好看的胸.肌.腹.肌处按去:“老婆,这里也要涂。”
“涂身体乳?”
“不是,涂其他的。”
……
“喂,郁时野!”
雷鸣轰响,雨点骤然砸落在室内的玻璃上,晕出朦胧水雾……
“不准咬……唔……”
唇齿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厮磨,最后在脖颈处留下一道草莓印……
以至于次日,云润声看着自己脖颈处的吻.痕,愤愤地在心底用系统怒骂郁时野:【说了不许在我脖子上留印记!都怪你,遮瑕都盖不完全!】
自从被郁时野识破了自己就是系统后,云润声跟郁时野明牌了,大事小事都直接用系统沟通电话费都省了。
只有这时候,云润声才觉得系统的功能确实有学习的价值。
当然,郁时野也自觉,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烦扰她了……虽然有时候也挺吵的。
郁时野那边滑跪很快:【老婆,我错了,如果我说我将“不准咬”,听成了“不准停”,你信不信呢?】
云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