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没房没亲人没五险一金，还被社会嫌弃年纪大，找不到工作，反正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眼到头的岁月。
平静中带着心如死灰。
罗悦悦跟着科研人员往前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什么，又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云润声：“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云润声的眼神很复杂：“你想起来了？”
罗悦悦没有回答，自嘲一笑：“我宁愿想不起来，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没有再多说，转过身，跟着研究团队的脚步走进检查室。
毕迎荷拿到研究团队给出的结果回来，就看见云润声与罗悦悦闹得这一出，不免心生好奇。
等研究人员看过报告，确定云润声身上如今没有系统的能量残留，她才将人带进审讯室：“来吧，再详细说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她手上拿着纸笔，看着就像是在认真工作一样，如果忽视她调侃的眼神的话。
当然，云润声忽视不了：“跟系统相关的，我已经跟你说了几遍了。”
话一出口，她微微一怔。
如今脱离了罗悦悦的身体，她不用再受到系统的规则束缚，即使没有屏蔽器，就算提到敏感的词语，也不会挨电击了。
畅所欲言的感觉太好了！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毕迎荷像个长辈一样，拍拍云润声的脑袋，“我就想吃吃瓜。”
“我晚点让人给您送一车西瓜过来，当然你想要哈密瓜、甜瓜、木瓜都行……”顶着毕迎荷想威胁的眼神，云润声选择岔开话题，“你们会怎样处理罗悦悦？”
“什么叫处理？你这丫头会不会说话？”毕迎荷知道云润声的意思，闲谈时的笑容收了起来，肃然纠正她，“罗悦悦只要是我国的人民一天，我们就不会伤害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研究团队只会针对她体内的系统进行研究。”
云润声紧盯毕迎荷的眼睛，视线交织，谁都没有先错开。
“好吧，我坦白了，”毕迎荷还是先一步败下阵来，隐晦模糊地透露出能说的信息，“国家的态度是，前期比起消灭系统，更倾向于研究透彻系统的构成。”
她没说的是，研究团队发现，这个系统似乎跟国外有关。
“如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真出现控制不了的苗头，我们会想办法消灭它。”毕迎荷接上云润声的话，看着云润声的眼睛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