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存在的极限。”
“但是监测磁场波动的装置做不了假,别忘了,这可是那位的手笔,那位可是打包票确认这是能监测系统的东西。”
“那位又没有遇到过系统,她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设备的鉴定报告与实验报告大家都看过,也都反复做了实验,确认没问题。”
“而且一台设备发出警报可以说是出了故障,这么多台设备同时警报,要说她身上没有问题谁信?”
她?波动?难不成是在说自己?
云润声动了动,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身上大大小小的贴片,发出阵阵声响。
“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云润声被带到了单独的问询室,在搞不清情况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等摸清楚情况再说。
“罗悦悦,请你详细说说,方才你做了什么?”
云润声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乌黑的齐肩发被束成短辫,锋利有神的眼睛紧盯着她,跟她在审视对方一样,对方也没有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神情变化。
“你认识我?”毕迎荷问,语气确实相当肯定。
果然敏锐。
罗悦悦不认识她,但是云润声认识。
省局的一把手——毕迎荷,也算是父亲的好友,她随父母一起跟对方吃过饭。
她那几招自保手段都是毕迎荷这里学的,而且毕迎荷待她也很好,每逢生辰,都会特意送她礼物。
毕迎荷单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倾,眼神凌冽地看着她:“罗悦悦,说话!”
审讯室的周围四壁皆空,唯有一张桌子,两端是毕迎荷与云润声一站一坐,相互对立。
炽烈的白炽灯打在云润声的脸上,将她不经意间泄露的紧张神情照得一览无余。
罗悦悦?
好消息:她没有穿越。
坏消息:她成了罗悦悦。
合理怀疑是系统搞的鬼。
云润声不知道要怎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想过将罗悦悦放在实验室里研究,但不是变成罗悦悦被研究。
唇瓣动了几下,脑海里已经在飞速地转动,她斟酌着选择性回答:“刚才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情况,不过我可以说的是,肯定是我体内的……在搞鬼。”
不管三七二十一,锅全往系统身上推就对了,反正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