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好奇云修远的意思,视线也从云润声身上转移到云修远身上,眼神都很有故事。
林安宁: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是个病娇?
林隐泽:爸,违法犯罪的事,咱不能干!
云渐:老头子,玩得这么花?
云润声:爸,没想到啊。
郁时野……郁时野不敢说话,连眼神都不往云修远那里瞅,毕竟是老丈人,面子还是要给的。
书房内四下死寂,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空调外机运行的声音。
云修远抬手拿起自己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举手投足不躁不急:“在声声想出办法之前,先困住她。”
也不怪林安宁生气的时候,会说他是暗钩子,面上看着很。
“啧,有些人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云渐啧啧啧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我之前说将她困住,你还凶我,警告我别犯法。”
“我有说错?”云修远看向云渐,“我说的困住跟你的方法能是一样?”
“别想着踩在法律边缘蹦跶。”林隐泽也肘击了自家弟弟一下,力气一点都没收着,妥妥在报方才打架之仇。
“我没有!我是遵纪守法的好良民。”云渐大声反驳,但没人理他,衬得他像个只会无能狂怒的跳梁小丑。
“爸是想要上报给国家的相关部门?”郁时野摩挲着云润声的手背,揣摩出云修远的心思。
云修远给林安宁的空杯子里斟茶水,才看向郁时野:“与其单打独斗,不如上报国家。”
“我们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证明系统能够附在人身上。”云润声提出质疑。
当时在电梯的危机关头,命都差点保不住了,她更没机会拍摄到罗悦悦“变身”的证据:“单凭我一面之词很难服众。”
“说起来,郁氏集团之前报警的监控丢失事件吗?至今都没有着落。”郁时野突然提到,“能做到这样的,除了系统,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留下证据,连黑客都不例外,但是那些监控被处理得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没有人为手笔。
“我们要的不是让人相信系统能操控人身体这件事,只要国家能怀疑罗悦悦就行。”林隐泽明了了父亲的意思。
只要怀疑,就能给己方争取些时间。
况且他们还有正当理由。
云修远视线从郁时野身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