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难保不会有人对云修远动手。
云润声也点点头,啪啪地打字:【那些人是上面调来保护爸爸的,不能动。】
林安宁瞪了云渐一眼,又嗔怪地拍了拍云润声的手:“妈是这种人吗?我的意思是,让你爸给你找一些退役的军人来保护你。”
“我也会给声声安排点女保镖贴身保护。”郁时野适时开口。
听着林安宁、郁时野、云渐一人一言地补充保护她的细节,云润声的心暖融融的,像是凛冬里燃烧的一把火,但她还是决定泼一盆冷水:【即使保护得多严密,系统总能找到疏漏对付我,就像这次一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讨论,当然也没欺负云润声不能说话,时不时会注意她啪啪打字的动作。
看见她举起牌子上的字,云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最终憋出一句:“还是得再请多点保镖,保护严实点。”
【靠人不如靠己。我出院之后,想去学一些防身术,能有办法击倒两个成年男性那种。】
“你不是最不喜欢运动的吗?”云渐诧异,云渐质疑,云渐揭她老底,“你真的能坚持下来吗?以前跟我们一起学跆拳道,学第一天就嫌累得慌,第二天就借口身子不舒服请假,第三天借口都不找了直接摆烂……”
云润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没想到自己的老底就这样被揭开了。
她用自己打字的手指着云渐,想骂人,但喉咙痛,直接侧身,想用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捂他嘴。
郁时野生怕她会将自己弄伤,赶紧将她扶好,自己则弯腰,横跨过床铺,去帮忙捂住云渐的嘴:“你别乱说,我老婆才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云润声:“……”
这是在点谁呢?
她拍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横跨在床铺上方的郁时野,手还在他的侧腰拧了一下,太结实,没拧动。
但郁时野还是配合地发出嗤痛声,然后伸手按住云润声动作的手:“老婆,轻点,别伤了你的手,不然两只手都受伤了,吃饭只能我喂你了。哦,你是想我喂你吃饭是不是?好的,老婆,我随时为你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