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润声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看久了,都有点眩晕恍惚。
“老婆,你醒了?”坐在床边处理事情的郁时野第一时间注意到床上的动静,放下电脑,“要坐起来吗?”
云润声大脑有些迟钝,总觉得脖子不太舒服,吞咽一下都觉得刺痛,除此之外还有点紧绷。
伸手摸了摸,原来是被包扎了起来。
不止是喉咙,连她脱臼的胳膊也被固定住了。
“扶我……”说出来的声音艰涩难听,就像很多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那种沙哑,不复以往的清脆。
一说话,还不停干咳。
“老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少说话,受伤的右臂最好也固定住,尽量少动。”郁时野给她顺了顺气,才将床调好,慢慢将她搀扶起来,“要喝点水吗?”
云润声点点头,顺着郁时野的动作喝了一点,润了润喉咙,就推开了。
吞咽真的很痛。
郁时野拿过自己的平板递给她:“老婆,有什么需要,可以写下来。”
云润声接过,打开笔记功能,打字:【我哥呢?】
郁时野看清上面的字,如实相告:“爸和大哥昨晚来看过你了,爸年纪大了,我们就让他先回家休息。大哥早上才从医院离开去工作。妈说她等会来看望你时,会给你带你爱吃的粥和补汤。”
云润声看了他一眼,一大串话,却漏了云渐,是故意的?
等到郁时野一骨碌说完话,她才慢悠悠打字:【二哥呢?】
郁时野侧开脸,似乎有一声轻嗤压在喉咙里,听不太真切:“云渐昨天就不见人了,连送你来医院都不乐意。”
这话说得,真不是在告状?
云润声知道云渐是帮她做事了,但是郁时野不知道。
她单手打字,想要帮云渐解释,打了一个字,发现要解释起来真的好麻烦啊,解释了郁时野肯定得问问问了,倒不如人齐再说。
看了眼郁时野眼底掩盖不住的青黑,打字问他:【你昨晚守了一夜?要不要睡一会儿?】
她想了想,还是往里面挪了挪,将外面的位置让出一点。
听到云润声提起自己,郁时野唇角从平平无奇的直线拉长到括弧,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睛,亮晶晶的,削弱了几分面上的疲惫:“老婆,你关心我!我昨晚跟大哥轮流守夜,也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