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最特别的、独一无二的,等下次我一定要你的命!”
留下的余音,久久未散。
受到人身威胁,云润声面色平静地可怕。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声音?”借着云润声手机的光,罗悦悦茫然地幻视着周围,发现只有她们两个人在。
那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云润声没有回答。
“我怎么感觉眼睛、脑袋、裆-部都这么疼?”罗悦悦摸了摸眼睛,好像破皮了,但没瞎。
一模脑袋,发现自己好像秃了一块,不,不是好像,是真的秃了一块,顿时惊呼:“啊,我的头发,我的大A、小-B、中C……我梳头都不敢用力梳的,怎么突然就没了?老天奶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云润声继续沉默。
“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罗悦悦瞪向无事人一样的云润声。
云润声抬头与罗悦悦对视,眼神写着“你觉得呢”。
经过方才与“罗悦悦”的搏斗,云润声现在头发凌乱、衣裙完整但出现了许多褶皱,最明显的是脖子上那一圈红痕。
这样的她,看着就有种平静的疯感。
特别是她脖子上面的指痕,轮廓清晰深刻,边缘处洇开了青紫的淤红。
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掐过的,看着脖子都要被勒断那种,很吓人。
罗悦悦不敢说话了。
眼下情况,她只不过是眼睛受了点伤、秃了一小块、裆部有些痛而已,至少没什么生命危险,不像云润声,她看着就有点死了。
罗悦悦瑟缩了一下,害怕地抱紧自己:“该不会是电梯闹鬼了吧?”
云润声看着她,慢慢地后退回到角落处,将自己的手机捡起来,关闭掉上面还在播放的刺耳音频。
如今罗悦悦回来了,系统似乎又陷入沉睡,这段音频暂时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就当是吧。”
云润声开口,就发出难受的咳嗽声,干脆瘫倒在与罗悦悦的对角线位置的角落里,重新打开手电筒。
黄色的光晕再次照亮整个电梯轿厢,但驱散不开她现在浑身的寒冷,她很痛,喉咙痛,浑身都痛。
就在刚才,她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她承认,直面系统,她还是害怕的。
“有没有人啊?你们给一下回应……”外面的救援人员再次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