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郁大少一样,分分钟上千万上下吗?”云渐注意到郁时野的眼神,破防了,逮到他就开喷。
听到数目不大,林安宁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但是怒火并未消散:“确定就这么多?你不会骗我吧?”
“肯定啊,妈,这时候我哪敢骗你啊?”
林安宁信了几分,睨了一眼小儿子,问出关键:“你爸哪来的钱?”
云修远的工资卡都在她手上,按理说他拿不出以万为单位这么大的数额。
云渐摸了摸鼻子:“老爸问我和大哥借的。”
“好他个云修远!”林安宁一巴掌拍到桌面上,震得杯中的茶水洒落出来,浸湿了桌布。
要说之前还能忍耐住怒火,这回是彻底绷不住了:“借钱的事情不跟我商量就算了,还敢问儿子借钱来帮人?”
“老爸要遭殃了。”云渐倾身,对云润声小声抱怨,眼中是藏不住的戏谑。
感谢老头子,吸引了全部火力!
“我已经跟老爸说了,希望他自求多福。”云润声捂着嘴,小声地腹语。
被林安宁眼神扫射到,云渐和云润声两兄妹赶忙坐得笔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别说话不敢多说一句,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量,生怕火会烧到自己。
“我今天就给你们将钱要回来。不给钱,这个婚他也别结了。”林安宁瞪向云渐,“你跟我一起去。”
这些年,她看在她妈和对方妈关系好的份上,没少明里暗里帮这个远方表弟,也算仁至义尽了。
要不是她今天偷听到儿子女儿的对话,怎么都想到这人还敢欠她儿子们的钱。
现在经济不好,她儿子赚那几个钱容易吗?
“阿嚏。”云润声突然打了个喷嚏。
云渐和郁时野都看向她,林安宁怒火都停了一瞬:“是不是着凉了?”
云润声抽出纸巾,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连又打了几个喷嚏。
郁时野下意识想要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肩膀一耸,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单薄的衬衫,并没有穿外套,遂站起身:“我去车上给你拿外套。”
他会在车上给云润声单独备一件女式外套,就是为了不时之需。
“不用,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下去拿就行。”云润声伸手摸向他的口袋,不自觉触碰到他温热的大腿。
麻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