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顶尖的。
“祝大小姐,请问是否还需要男模服务呢?”谢观玉拿出手机,仿佛等一个准信,就能直接拨通电话,给她安排上。
“看什么看?人都走-光了,一个人看男模有什么意思?”祝卿安也站起身,将手机踹进兜里,准备离开。
“诶,大晚上一个女孩回家很危险。”谢观玉推了一把雍序礼,将人推到祝卿安面前,“刚好我兄弟顺路,让他送送你。”
“不太好吧。”祝卿安看向来到自己身边的雍序礼,他动作似乎有些僵硬,看着就不太愿意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这个时间点打车最贵了,还不好打,有免费的顺风车搭为什么不搭?”谢观玉见雍序礼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儿当柱子,恨铁不成钢,上前拍了拍他,“说话啊,哑巴了?”
“嗯,顺路。”雍序礼偷偷看了眼祝卿安,又触电般挪开。
“那走吧。”听到免费,祝卿安几乎不用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比起钱,面子她也可以没有的。
她走在前头,见雍序礼没跟上,又回头问他,“怎么不走?是还有事吗?”
“没有,来了。”看着眼前人的俏影,雍序礼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走路都同手同脚。
……
“声声,起床了。”林安宁准时来敲云润声的门。
云润声没睡够,烦躁地将脑袋又往郁时野的怀里埋了几分。
郁时野也才苏醒,下意识抱紧了怀中人儿,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扑打在自己胸膛上,烧得胸膛都火辣辣的,喉结滚动,早晨的欲-望烧得正旺。
但现在不行。
“老婆,我先去跟妈说一声。”郁时野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才小心地将云润声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再往她怀里塞了一个枕头,让她抱着。
郁时野快速地穿好衣服,确保着装得体,才去打开门:“妈,早上好。”
“阿野,你该喊声声起床了。”林安宁往里面瞅了一眼,见自己女儿还蜷缩着不想起床的样子,叹了一声,“阿渐出发去接新娘了,只能麻烦你们捎我一程,不然声声也能晚点再起床。”
“妈,让声声缓一缓,很快就能起床了。”
林安宁离开后,郁时野又上床将云润声抱进怀里,一边轻唤,一边亲吻她的脸颊。
直到要亲到她的唇上时,被云润声一巴掌抚开他的脸:“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