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有点碎掉了。
不靠近男人?那他还有机会吗?等等,她似乎很喜欢男人腹肌,如果他练好一点……是不是也有机会?
“老婆!”郁时野大步走到云润声身旁,打断了祝卿安滔滔不绝的污言秽语,还大马金刀地坐在云润声身边,使云润声不得不往里面挪了个位置,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她与祝卿安这个污染源隔开,“你不是说约了人吗?怎么会在酒吧?”
“没看到?人。”云润声指了指祝卿安,而后歪头睨了郁时野一眼,“怎么?什么时候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了?”
面对送命题,自觉修习过男德的郁时野已经游刃有余多了:“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早知道你要来,我就让谢观玉给你安排一个包间。这家酒吧在他名下,这样能少点眼瞎的人来打扰你,扰了你们的兴致。”
“那能让他给我们安排点男模吗?”见云润声小口喝着饮料不说话,祝卿安不死心再次将话题重新拉回到起点,“讲真,这酒吧的节目怪没意思的,都是些老套路。”
郁时野暗恨,郁时野恼怒,郁时野咬牙切齿。
男模这个话题是不是过不去了?什么我们?她馋男模关他老婆什么事,为什么要带上他老婆?还当着他这个正派老公的面这么说?当他是死了吗?
“喂,老雍,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刚讹了那男人一大笔钱的谢观玉,心情很好地过来,看到还在站着的雍序礼,不理解他怎么在这里cos门神。
干脆左手搭着裴淮则的肩膀,右手搭着雍序礼的肩膀,将工作狂和社恐都往前带到云润声那桌:“嫂子,还记得我吗?我是谢观玉,郁时野的好兄弟,你们婚礼时还给他当伴郎呢。”
“记得。”云润声面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营业式的笑,并不如刚才与祝卿安交流男模时的欣然。
“这里位置太窄了,坐不下这么多人,我们站着说话也不好,要不嫂子和我们……”谢观玉话未说完,视线落到祝卿安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兴味,搭在雍序礼肩膀上的手重重往下按了几分,“哟,你是祝家的小女儿,祝卿安吧?”
“是我,我这么出名了吗?”祝卿安依旧懒洋洋的,并不像云润声一般有包袱,将自己的二世祖形象贯彻到底。
谢观玉眉梢轻挑,似乎明白今晚雍序礼组局的原因了。
“你当然出名了,我们老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还是某个人的白月光呢。
谢观玉再次续上方才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