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云润声与祝卿安交握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分开的手,脸色别提多复杂了,有不解、有恶心、有嫌恶、还有难堪。
态度不复之前殷切,直接撕开了假面,暴露出最恶劣的一面,骂骂咧咧:“我去,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两女的来酒吧搞蕾丝啊?恶不恶心?”
……
此时,二楼的包间里,郁时野、雍序礼、裴淮则、谢观玉四人难得聚在一起。
这场局是雍序礼组的,理由是“我们很久没有聚过了”。
郁时野本来不想来的,比起跟兄弟们聚聚,倒不如跟香香软软的老婆贴贴。
跟这些臭男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聊工作?去公司啊,来什么酒吧?
然而,在收到老婆发来的“今晚有约,会晚归”的消息后,他在跟老婆报备过后,还是来了。
香香软软的老婆不在家,他不想回去独守空房,只能委屈自己跟兄弟们喝喝酒。
——他看兄弟喝酒。
“说说吧,你今晚让我们来的目的。”谢观玉瘫在沙发上,伸长腿,踢了雍序礼一脚。
他整个人瘦得仿佛剩下骨架,衣服撑不起来,显得空荡荡的,看着都让人怀疑: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会不会摔倒就离死亡不远了。
“我能有什么目的?”雍序礼避开谢观玉的一脚,站起身,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走向大屏的落地窗,眼睛向下四处梭巡,寻找着什么。
郁时野翘起二郎腿,时不时看看手机,生怕错过老婆的短信:“你组局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要说没有目的谁相信啊?”
以往都是他们三个组局,雍序礼才会来。
今晚雍序礼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社恐男,竟然主动约他们出来?这个概率无异于六月飞霜了。
看到消息时,他刚走出公司,还特意往天下瞅了眼,生怕老天下冰雹。
雍序礼依旧嘴硬,无论他们说什么,都还是这个理由:“只是聚聚,怎么了?你们看看群,我们多久没见面了?自从郁时野结婚之后,我们多久没聚在一起玩了?”
“我是有老婆的,时间肯定要花到老婆身上。”郁时野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发现老婆没有给他回消息,唇角有微微地往下撇,但是在炫耀到自己老婆时,又往上翘,“哎,跟你们这些未婚的说不明白。”
他的语调与尾音都透着炫耀。
心不在焉的雍序礼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