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在林安宁夫妻的带领下,包括云润声与郁时野在内的人都去大院里遛弯消食。
一路上,云润声都等待他们主动询问自己具体是什么情况,谁知走了一圈,都回到家门口了,也不见人主动提起。
回来后,连带着郁时野在内的家里几个男人都去做家务了,林安宁跟云润声一起坐在家里阳台的摇椅上,扇着风,抬头看着夜晚的星星。
“声声。”林安宁唤着女儿的小名,声音很轻柔,就像儿时哄睡那般。
云润声扇风的动作微微停顿,应和了一声:“嗯。”
“你不主动说的,我们都不会过问。”林安宁的声音传来,和着大院池塘里的蛙叫,却莫名带来一种安心的宁静感,“声声,我们希望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背后,为你撑腰。”
云润声久久都没有回话,启唇几次,又欲言又止,只能说出一句:“妈,我知道的。”
林安宁抱了抱女儿,也进去室内吹空调了。
这个夏天,热得人受不了。
云润声还坐在小阳台的摇椅上,试着呢喃出“系统”二字,或是编造故事,发现说到重点地方时却都无法说出口。
她知道,系统的力量应当又恢复了些许。
阳台的门被拉开了,云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要送给她的小众品牌礼物:“昨天不是故意凶你的,我特意给你挑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让我看看。”云润声摊开手,云渐自觉地双手奉上。
兄妹两都默契地没有提及罗悦悦。
云润声拆了礼物,发现是以二十四节气作为元素设计的共二十四套首饰,挺别致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
她拿过“春分”的手链试戴,左右晃了晃,挺满意:“这次眼光有进步。”
云渐张口闭口了几次,都没来得及跟妹妹细谈罗悦悦的事情,郁时野就像闻到猫薄荷的猫一样,主动凑了上来:“老婆,原来你喜欢这种饰品吗?”
“我喜欢用心的。”
“老婆,我送你的礼物都很用心挑选的。”
见郁时野臭不要脸地跟自己妹妹贴贴,云渐的脸都黑了,斟酌好的措辞咽回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对郁时野的炮轰:“你是没骨头吗?看把我妹妹都挤得没地方坐了。你这样坐姿,放在我们小时候,是要被我爷爷拿棍子矫正的。”
郁时野不满地“啧”了一声:“云渐,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