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看见刚才那个姑娘之前,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能给你一句话。”魏大师看向云润声,眼神似能洞穿人心。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云家五口人都看向了他,静静等待他的话。
“此消彼长。”
“此消彼长?”云润声念出了声,神情不解地看向魏大师,“请问能否再详细一点呢?”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啊。”魏大师高深地双手背在身后,抬头看向上方的天空。
“那你还有没有其他话要说呢?”云润声还在试探,“说好给我一句话的,怎么就四个字呢?”
“你这人怎么还咬文嚼字呢?”魏大师瞪她,“我知道你想问有没有其他方法,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吗,那你找到了吗?”
云润声想到自己研究系统时,一直卡着的点,顿时明白过来,又呢喃了几句此消彼长,似乎有什么灵光闪过,但是太快,来不及捕捉。
云家人都不傻,纷纷猜到云润声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这一劫到底是何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跟他们说,现在也不是逼供的时候。
云渐之前就有一点猜测了,如今倒是直接问出口:“大师,这是跟罗悦悦有关吧?你能解决她吗?”
魏大师的眼睛瞪大如铜铃,眼中写着“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不是神,而且解铃还需系铃人。”
“大师,如果我控制住她,是否能……”
云修远和林隐泽都蹙眉看向他,生怕云渐真的会发疯搞强制禁锢那一套。
整个云家,最没有底线的人,看似是云润声,实则是云渐。
他疯起来,谁都管不着。
魏大师摇了摇头:“治标不治本啊。”
云家人都沉默了。
“你们都非局中人,这一局只能从内打破啊。”魏大师视线从云修远、林安宁、林隐泽身上划过,在云渐身上停留了一瞬,“至于你小子,我就附赠你个建议吧,勿忘初心。”
最后,视线停留在云润声身上,语调悠长:“一切还得看你自己啊。”
“我今晚就将那四个字写下来垫高枕头好好想想”云润声觉得自己请大师上门的举动真的错有错着了。
直觉告诉她,只要参透“此消彼长”的意思,说不定就能解开那个困局。
“既然如此,那……”魏大师点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右手食指与拇指摩挲